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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3/2006 关于木头的饮食分析周末油水过大,以至于三天不想看见肉(小明你要负责任)。不过想一想还是值得的,毕竟回收了关于吃的不少心得,比如涮肉要挑牛的哪个部位,比如江西瓦罐里放的药材是什么……当然,比起木头同志勇于在自个儿家方圆1000米内挖地三尺发掘美食的精神,我还是差得太远了。
来自砂锅羊肉故乡和中华烹饪鼻祖伊尹诞生地的木头喜食辣,简直到了无辣不欢的地步,第一次吃饭,他点的好象是一盘辣椒拌辣椒,独自就着一碗饭吃光;第三次点的是辣椒炒鸭杂,这次没有米饭,鸭杂全然充当了米饭的角色。木头吃饭时不爱说话,全心全意享受辣椒对味蕾的刺激,直到……遗憾的是,在此过程中,我既没有看到他头上有白烟升起,也没看见有汗珠滚滚。
或者,木头家族是从一个阴霾多雨易得风湿关节疾病的地方迁徙到中原地带的。在那里,和从北方某地逃荒到此的俺家成了老乡。
木头除了爱吃辣椒,还爱吃内脏,这是另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根据我对饮食仅有的研究,爱吃内脏的好象以北京人为最,因为他们是卤煮的发明者,他们还吃炒肝、爆肚、羊杂等等,还在涮羊肉里运用了各种肚啊叶啊喉的。怪不得木头到了北京就乐不思蜀了。
而木头对火腿产地和煲汤药材的漠不关心,表明了什么呢?因为我是一看到某地的火腿就会想到它的制作方法,一喝到好汤就想追究它是用什么熬出来的。这是说明我对饮食的追求是形式大于内容,还是说明了木头对饮食的随遇而安?究竟谁更能领会其中的真谛?
既然木头是来自中华烹饪的原创地这么牛的地方,而他又从未提起过这一点,或许他是别有用心的。据有关资料,木头家乡的菜们发乎自然,用料真实,原汁原味,有色香味浓之誉,无华而不实之嫌,用的都是几千年前留下的真功夫。所用器皿也是大盘子、大碗,看上去大开眼界,吃起来大气磅礴,与现今市面上风行的某些华而不实、矫揉造作的餐饮烹饪之风相比有天壤之别。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这才应该是木头这种仗义之人、中原小侠的饮食本色嘛。
08/03/2006 综合评分权衡了好几年的利弊,排除了无数的麻烦,上个月底,我终于鼓起勇气,把平生第一份申请那个可以跟银行借50天钱的小卡片的资料寄出去了,共花费了2多的邮费,几块钱的纸墨费,无数唾沫并死亡不少脑细胞。
结果今天在网上一查,竟然是“你的综合评分不够”。我被拒了!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这难道不是意味着我的前半生是完全失败的么?难道不是意味着我工作了五年多的这个单位完全是一个皮包公司么?难道不是……我抄起电话,想立刻跟他们问个究竟:为什么要剥夺我的公民资格啊,我要有信用记录啊,没有信用记录算什么公民啊!我得控诉这个不平等的社会,为什么那边银行的人可以上亿上亿的贪污着没人管,我这儿想跟银行借两个钱花,还就借几天,都不够资格了。王小波当年到美国留学时受到待遇难道要在我身上重演?那时候小黑人劫匪都知道中国留学生没信用卡都带着现金所以专抢中国学生,小波一米八的个子还让人打劫了一次!!这,这就是严重的公民歧视,我是不是应该给岩松反映一下,让他转发给开两会的那些老头子们……
电话打通了,不再是那个挺和气的男声,而是生硬的电话录音,XX请按1,XX请按2……我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再冷静……这就是我们伟大祖国的金融系统的现实,这也是你个人的现实,谁让你以前不努力工作好好混来着,谁让你“综合评分”就是不够来着,有些事情,人家办起来很容易,你不就是四处碰壁,也不是第一回了嘛,做人的态度要端正!
在对自己做了长达十分钟的综合分析后,我发现银行的抉择是无比英明的,首先,我所在的的确是个皮包公司,这我也老早知道,其次,我存在着赚一票就走的侥幸心理,以后很可能没钱还债,第三,我有严重的从众心理,为什么人家刷你也得刷啊,你有什么可买的呀。然后,我还有选择恐惧症、潜在的购物狂、自闭前兆、心理失衡、内分泌失调……敢情招商的同志是火眼金睛,他们早看出来了……一个马上就快没有独立行为能力的人怎么可以拿着张可以透支的卡满世界乱花钱去呢,这将对我国现有的安全稳定的金融系统造成极大伤害!
想明白以后,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总是我呢:( 02/03/2006 不要金银,只要一个家这两天全家都跌入了感冒病毒的魔爪。先是爹地,他咳嗽的时候十分夸张,一个科学节目里说咳嗽的速度要大于打喷嚏和疼痛传播的速度,信然,因为那简直如同急风骤雨,声势浩大。以前他的咳嗽声可没这么大,可能是因为顾及着鼻梁上的眼镜。爹地白内障手术后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有点象猫眼,在黑暗中总闪现出一个亮点。看着这样的眼睛,我想跟他说,为了保护术后成果,还是应该适当抑制气管里急剧上升的气流和发痒的肌肉。我这么说是不是显得特没心肝啊。 22/02/2006 点心房之梦超市里的那个面包房,我本没有在意的,今天竟然发现这里有卖相很好的金枪鱼馅面包,别致的芝士蜜豆面包好大一个才2块5,特价的奶香小蛋糕更便宜得惊人,拿了七、八个才只一块多钱,还有各种花式,有的是椭圆的卵石,有的是胖乎乎的佛手……
想起五年前终于下定决心辞职的时候,有个小朋友曾劝我开个点心房谋生,这个善良的为我的前途担忧的小孩儿后来也离开了,还在京城一家著名超市打过工,之后就去了澳大利亚,跟袋鼠为伍。看到这么多好吃的点心,我就想起当年他的好意劝戒了,但是我惭愧的是,因为害怕和面、租房子、交房租、办执照、办卫生许可证、交税、跟顾客打架、点心掉到地上、糖涨价、黄油质量不好、烤箱返修、停电停水、送货途中出车祸、店员不洗手、算错帐……我一直没勇气去实现这个美好的梦想。否则,好力来说不定就有了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夏天跟它比拼冰粥、元宵节跟它较劲汤圆、中秋节跟它月饼大战……
至少,我也能落个劳动致富的好名声,说不定还是丰台区五好青年的侯选人、先进个体户和纳税先进个人;我的点心房被评为本镇最佳雇主什么的。
这五年没有用来实现这个近乎现实的梦,真是一种值得扼腕一百次和长叹一千声的遗憾。至少,我可以成为一个象金三顺一样的技术型和爱心型蛋糕师,在尝尽百味的同时套牢一两个带钻石光芒的外表顽皮内心忧郁的小伙子呀。顺便,还可以到那些个发老高的厨师金帽子的节目去当个评委。
甜蜜的蛋糕香,就这样徒然地勾起了我的悔恨,悔恨,还有悔恨,一波又一波,象卷心菜一样层层绽开,里边是我现在脆弱而无助的内心。
但很快,我就忘掉伤感,投入到对各种牛奶的眼花缭乱的挑选中,是三元的核桃花生奶还是杏仁奶,加锌铁还是加钙好,要么干脆原味的?是早上喝的话就来蒙牛的早餐奶吧,晚上的最好是晚上好奶,喝的时侯要不要加点豆腐、麦片、山药、银耳?女人都是天生的购物狂,惟有这样,世界才能更美好。 20/02/2006 恐怖的启蒙窗帘儿上有个影子,看起来象迈克尔·杰克逊毁容后的脸。风大的时候,窗户会突然“呜”的一声
吓人一跳。一个人住的时候,害怕总是难免的。幸好我是吓大的。
胆子大的另一个意思其实就是没有自我防范意识。人家文章里都说啦,人生下来本来是没什么恐惧
感的,在成长的过程中通过不断目睹身边各种残酷的事件才变得小心翼翼。我呢,很可能是因为高
度近视的缘故,目睹的东西比别人少,但是啊,想象出来的东西才更可怕呢。
我的恐怖启蒙教育是从初一年级开始的,那时候好不容易交上的一个朋友是个挺懂得积极进取的孩
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到校阅览室打义工,我的恐怖之旅就从这里开始……
因为从来没面对过这么多杂志,义工朋友只得充当了导读的角色,她给我推荐了两种:一是《农村
读物》,一是《小小说选刊》,忘记是从其中哪本里了,我读到了一生中最恐怖的故事,其中一个
故事的背景是一场革命运动前后,一个男青年在巷口碰到围着五四式围巾的凄楚美丽的女子(描述
得这个美呀),不知怎么就把她带到家中过夜(这种内容对初一的孩子来说是多不健康啊),一夜
欢娱,但女子怎么也不肯摘下她的围巾,第二天早上,男子发现五四女青年在枕上没有声息,把她
的围巾解开,原来头和身体没有任何相连的地方(齐刷刷的)。这时候外面传来消息,昨天有几个
学运分子在附近被砍头了……另外还有一个故事更加可怕,不过出于自我保护,我已经把它的情节
给忘掉了,好象有一个吊死的女人以各种花样翻新的形式反复出来吓人。
那一段时间,一闭上眼睛就是书里的这些情节,阴魂不散一样缠着我。在此之前,我看过的最恐怖
的文字不过是《卓亚和舒拉》里卓亚牺牲的场面,去过最恐怖的地方不过是毛主席纪念堂呀。之后
,我就懂得了什么是心理恐怖。
影象对于恐怖的启蒙同样重要,凉爽的夏夜,我在院子里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苍白的头颅,那是电
视里正放着的《王子复仇记》投射过来的影象,在我及时闭上眼睛之前,那头颅好象越来越大,伴
着轰隆隆的雷声和古怪的配乐正充满整个屏幕。这又让我想起了安徒生的一篇恐怖童话。
在此经验后,我连老版的《简爱》也是当恐怖片看的,因为罗切斯特那个神经失常动作骇人很有杀
伤力的前夫人。还有《横冲直撞》、《老枪》,只记得罗密·施奈德这样的美女,瞬间成了一堆骨
肉,是大象干的还是老枪干的全不记得了,因为根本没敢看第二回。
之后的《凶铃》、《闪灵》等等,算是终结了我对恐怖影象的探求……没想到,不久前,亲爱的耶
稣基督又吓了我一把。在一部启蒙教育片中,一个前生物科学家大谈如何在乡下看到有人被附身的
经历,想以此证明一个灵异世界的存在,同时也证实主的真实存在。他的声音空洞地在屋子里响着,他的脸在15寸的DVD屏幕上是如此清晰(正是真实尺寸大小),他的表情那么生动,仿佛那吓人的场景就要从他的背后幻化而出……专家说,这样的片子,对有神论者们起到的作用只能是适得其反。我以此证实了自己是个有神论者,因为我吓得三天没合眼。
我的神那,可别再这样考验我了。 19/02/2006 敏感的人儿写字的人都应该是敏感的,这是一句陈词滥调了。有时以此标准自我分析,得到的结论是:这种敏 感对一个懒惰又怯懦的人来说根本毫无益处,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敏感会让这样的人在清醒中 痛苦,在悔恨中追忆,因此很难体味到彻底的快乐,没法痛饮人生之甘美。 敏感到了一定地步,就是有病。比如歇斯底里,比如皮肤过敏,比如恐惧症……人有了病也容易敏 感,比如,对秃头的人不能说光字,对长包的人不能说包字……自从我在梳子上发现一根自然脱落 的头发竟然是白的,就经常在公共汽车上听见后排坐着的人说“做颜色、局油”什么的。 关于头发,一个敏感的姐姐在BLOG里这么写着:一根一根的白发,清楚的站在黑发里,像恶毒的草 一样继续蔓延,让我们无能为力。那一刻我心如刀割。我知道青春就是从头发变色后溜走的,白发 是衰老的界碑,砸在我们脆弱的心上…… 对,敏感后边跟着的是这一连串形容词,脆弱、忧郁,怏怏不快……这样的人一般都带像,比如面 无人色,比如眼神迷离,比如手指修长并凸起着蓝色的血管。不过以此衡量写字的人,韩寒、郭小 四之流倒是勉强合格,莫言、沈宏非等一大票“作家”却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关。著名的罗永浩老师 也表达过对这种普遍认知的无奈,因为胖,他不得不隐藏起性格里比较敏感忧郁的一面,做一个大 众潜意识里嘻嘻哈哈性格开朗的胖子。 那位敏感的姐姐还说,病孩子总会好的。可是我还是喜欢他们有病的状态。朴树把头发遮在脸上我 才更爱他,因为你能看到他的不合群,他的矛盾他的诚实他的挣扎。每个病孩子其实都是天才,敏 感和寂寞是他们的财富。有一天他们病好了才是他们的悲哀。 这是一种同病相怜者的惺惺相惜吧。 的确,当我们不再计较白发和红颜,不再厌恶什么,不再为什么感到不安,不会因一种遭遇而悲伤 ,也不会因一句话而落泪,我们的病就好了,我们成了罗老师扮演的那个胖子,在纭纭众生中傻傻 的快乐着。 12/02/2006 谁偷了我的睡眠凌晨2点半,脑袋突然像让人砸了一白菜那样清醒无比,一个冥思苦想了半辈子的问题似乎突然找到了答案,一百根神经颤抖着告诉我——其实你真正的理想是做个侦探!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试图对美国的一些法律条款进行研究——虽然在中国法律方面已经是完全盲目到被人欺负的地步,在一通近似绝望的乱七八糟的点击后,停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篇姿色绝好的文章,从头到脚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灌水,而且每一句都把我说服了!我注意到作者的名字跟邻居小胖崇拜的一个球星一模一样,就很快投入了紧张的侦察工作。很快,我就了解到了所有该知道和不该知道关于此人的信息,诸如毕业于何校,就业于何处,看过多少部电影,相过多少次亲,长得幽不幽默,对姑娘的品位如何,爱不爱吃辣,甚至,他穿多大号的鞋,有没有自己的粉丝……当然,这要依靠超强的分析能力、蒙太奇般的思维方式和穷追不舍的劲头。 顺便,我还知道了《亲切的金子》导演朴赞郁复仇三部曲中最吓人的是哪一部,并坚决决定不看;《孔雀》里的张静初为什么没考上伞兵来着?余华现在还在他的博里跟文学青年对话么?方兴东的办公室秘书姓什么?……这一切就在夜深人静神不知鬼不觉所有当事人酣然梦中时完成。在寒气逼人的半夜3点钟嗡嗡作响的电脑前困得七荤八素的我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个阴谋:那篇文章根本是个诱饵,而第一个当事人是故意泄露了关于他的那些线索,好把我放在正在追查案件上的视线越引越远……他还偷走了我宝贵的睡眠……咦,我的搭档,那个比利时矮胖子呢?他可能在一会的梦里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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